杨天竹抓到支撑点，身体跟着往前倾。
灯光下，杨天竹藏在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里已经噙了点眼泪，此时正散出晶莹的光。
有点刺眼。
许久不曾出现过的失控感再次侵占霍棠整个大脑。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起身，手臂捞过杨天竹的脑袋，俯身后一口咬下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根冰棍。
“咔嚓——”
霍棠叼过半根冰棍，用牙齿嚼碎后吞下肚，然后又一次低头，在杨天竹冰凉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一个摸不着意义的亲吻。
杨天竹彻底傻了，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融化的冰棍汁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杨天竹才如梦初醒般端直上半身，机械般上下闭合口腔，咽下残留的冰棍。
他的脑子被灌了浆糊，一片混乱。
霍棠刚才亲他小嘴了？还是在学校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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