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贺轩不满地掀开眼皮,瞪了杨天竹一眼。

        杨天竹:“我觉得可以省略掉你的内容,就讲霍棠的。”

        贺轩:“……行。”咬牙切齿的。

        霍棠四岁开始学钢琴,小孩子,大脑还没发育完全,不懂那庞然大物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只是听父母这么说,他就那么做。弹得好,能得到父母的奖励,这对还是孩子的霍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就这样弹了十年,说不上对钢琴有多喜欢,钢琴对他,更像是一种博取父母关注度的极佳手段,只要他弹,继续拿奖,常年不回家的父母会吝啬地给他一些爱。

        后来长大了,厌倦了这样,不再执着于父母的关心,钢琴也就成为无关紧要的东西。

        儿时摸过无数次的钢琴被闲置在房间,积了灰,琴房无人问津。钢琴于霍棠而言,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其实他就是不想弹了。”贺轩说着,目光飘向远处,“他觉得没什么意思。”

        “而且霍棠学什么成什么,钢琴对他没有挑战性,肯定就觉得无聊了。怎么说呢,他这人吧,有点孤独求败的感觉。”

        杨天竹听得似懂非懂,把自己代入到霍棠,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心情,可要他形容,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天竹为霍棠难过,这样的人实在太寂寞了,问:“那就没有他觉得有意思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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