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触感,杨天竹甚至不需要抬头去看就能猜出此时抱住自己的人一定是霍棠。

        除了霍棠,没人会三番五次用这种强势霸道的方式出场。

        杨天竹两手按在霍棠的肩膀上,微微红着脸叫他:“哥。”声音比蚊子叫响那么一点。

        霍棠短粗地回他:“嗯。”

        本就狭小的教材室因为近在咫尺的呼吸而变得更为局促。

        杨天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眼神飘来飘去,忍不住出言提醒:“哥,会被人看到的。”

        霍棠顶着后脚跟把教材室的门带上,勾着钥匙的手伸进杨天竹的校服口袋,低头和人额头相抵:“不会的。”

        温热的鼻息喷在杨天竹脸上,杨天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喝了几坛酒,下一秒就要醉倒在霍棠怀里。

        趁着杨天竹走神的空隙,霍棠双手一个使劲,提着杨天竹的屁股把人放到重重叠加的垫子上。

        几个垫子加起来大概有一米那么高,总之比杨天竹的腿要长。

        杨天竹坐上去后发现脚踩不到地,扭着屁股想下去,垫子在他的攒动之下摇摇晃晃,杨天竹被吓了一跳,他下不去,又坐不稳,于是不敢再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霍棠,一连喊了好几声哥:“哥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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