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肖遥扬着笑和杨天竹再见。
“嗯。”等杨天竹小跑着消失在走廊之后，肖遥像个泄气的皮球，嘴边的笑一下子就垮了。
肖遥回到座位，情绪看不上不怎么高涨。
天底下的同学都一样八卦，“女朋友送的蛋糕？关系真好。”
肖遥张嘴想解释杨天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不想要否认他和杨天竹关系好这一事实，即便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远。
最后，他也只是给了同桌一个不怎么真心诚意的笑，什么都没说。同桌到底也只是随口问一句，没得到回答也就作罢，自己继续埋头写作业。
下午有体育课，杨天竹拎着乒乓拍去体育馆前集合。
给他们上课的男老师是个秃头，清点好人数之后让所有学生去操场慢跑两圈，回来之后要进行平板支撑训练。
秃头老师叫住杨天竹和另外一个女生：“你们两个去教材室拿一下垫子。”
杨天竹从跑动的队伍里脱离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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