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受伤了。”
霍棠侧头说了一句。
投过来的目光又唰唰消失。
信你有鬼,上课调情不要脸!
霍棠当班上的人不存在,“告诉我,说不想我和她说话,我会听的。”
手指点了点杨天竹的额头:“听见了吗?”
杨天竹快哭了:“听见了听见了。”
空泛的心得到异样的满足,霍棠自虐般享受着由空到满的过程,杨天竹就是他的催化剂。
霍棠把杨天竹放到地上,搂着的手没松,语气已经恢复到正常:“腿麻吗?”
杨天竹蹬了一脚地板,感觉还行:“好像不麻。”
霍棠放开他,杨天竹跑回自己座位,把头埋进课桌里装作找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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