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竹也觉得不太好，但他心里其实有种说不出的高兴，这大概就是两人之间不清不楚暧昧的吸引力。
第二天，四班全体学生去体育馆体检。
杨天竹跟着霍棠一道走，早早地去测身高体重那排队。他俩去得早，不一会就轮到了，杨天竹往霍棠身后躲了一下，“哥，你先。”
霍棠脱了鞋站上去。
医生粗略地扫了一眼，往体检表上填上数字，“下一个。”
杨天竹迫不及待凑上去想看，医生把表递给霍棠，也算是保护学生隐私。
医生见杨天竹还愣着，催促道：“快把鞋脱了。”
杨天竹慢悠悠地脱鞋，为了保护鞋垫，他今天套了三双袜子，他就不信这都没有一米七！
杨天竹自信满满地站上体重秤，指针飞速弹跳静止在某个可接受的范围。
杨天竹心中一阵窃喜，正要挺直身板，身后传来声音，“医生，我举报，杨天竹袜子里塞了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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