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晓蕾因为明天要体检,也没有去吃晚饭,以此来祈祷明天的体重可以下三位数。
她看到杨天竹在那弄鞋垫,好奇心发作,“杨天竹,你干什么呢?”
这时,霍棠正好也回来了,涂晓蕾就站起来给他让道,然后直接坐到余洛的座位上,“好好的鞋垫剪掉一圈干嘛?买大了去换就好。”
杨天竹一心扑在鞋垫上,现在不想被打扰,“明天体检塞袜子里用的。”
“塞袜子里?”涂晓蕾反应过来,“喂,不至于吧,测个身高而已。”
霍棠听到他俩说话,转过身看着杨天竹剪鞋垫。
杨天竹的力气不大,握着的手被那把手工大剪刀衬托得越发小巧,剪鞋垫的时候格外笨拙和困难,“这剪刀怎么这么难剪?还是我双手无力?”杨天竹停下来休息,抱怨起涂晓蕾的手工剪刀。
涂晓蕾接过来观察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把剪刀好像生锈了,我就说你怎么剪得这么吃力,像个弱不禁风的林黛玉。”
杨天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现成的剪刀,杨天竹没法挑三拣四,手指的酸痛缓和了一些,就继续用那把生锈的剪刀剪鞋垫。
好不容易剪完一只,杨天竹刚要开始剪另外一只,一只手从他正前方夺过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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