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晨捷忿忿不平：“你干嘛不让我说？”
袁梦烧红了脸，低头躲避众人疑惑的目光，小声说道：“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杨天竹站在厕所门口，人还有点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换个座位而已吧。
周边聚了好多人，都在看他，跟看个热闹的眼神没区别。
杨天竹无奈地扯动嘴角，准备回厕所洗把脸提神，前脚刚迈出去，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
他回过头，看见是霍棠，“棠哥，你也来上厕所？”
霍棠没说话，目光一直在他脸上逡巡，直到确认对方脸上并没有和人发生冲突所留下的痕迹，才闷闷地回了一句：“回教室。”
霍棠一来，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看杨天竹，一个个各回各的教室，各上各的厕所。
回座位后，杨天竹就忍不住问余洛：“班长，真是老师安排你换回来的？”
余洛抬头看他，心想这是瞒不住了，杨天竹虽然智商有点低，但也不是傻的，就把实话说了：“不是，我骗你的。”
“不是吧，”杨天竹压低声音，“所以是你主动找老师换的？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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