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位置是搬上桌子椅子一起换，移动起来不太方便，杨天竹人美心善，帮着余洛一起整理。
换好座位，杨天竹跟着霍棠一起回宿舍睡觉。
次日来早读，他旁边就只剩一张空出来的书桌，正好杨天竹东西又多又乱，就全部都挪到边上。
还挺舒坦的。
前一天还有些难过的杨天竹，现在不难过了。要让余洛知道，肯定得骂他一句没心没肺。
就这样上了一天课。
平日里遇到不会的题目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余洛那里偷瞄两眼，现在余洛走了，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都不知道该去哪看答案。
好在没了余洛，还有新晋年纪第一霍棠。杨天竹不跟霍棠客气，数学题不会做了就先圈起来，等到了下课去戳霍棠后背。
杨天竹捏着作业本的一角，用嘴咬着自动铅笔的头，问：“这些题要怎么做啊？”他不好意思直接问答案，含蓄地表示一下。
霍棠从来不是会做作业的主，那作业本上的题目他是看不上，就那样干干净净地放在边上没动。
可杨天竹主动找他问题目，这又是不一样的性质。霍棠从杨天竹手里抽过自动铅笔：“等我一下。”然后开始看题，做题，几下子把答案都给写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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