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晓蕾不敢惹霍棠这尊大佛,找借口道:“哦,我刚刚想到一件好笑的事,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好意思。”
杨天竹:“哦。”他继续跟霍棠说闲话,内容大多是棠哥你好强,棠哥你怎么做到的,棠哥深藏不露。
都说女人要比男人敏感,这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杨天竹不知道的事,涂晓蕾却莫名看清楚了。
不过她向来看破不说破。
感情这种事情,而且还是高中生感情的事情,总是需要他们自己去处理的,别人插上一脚,其实是多事。
开学考比较草率,出的题都是寒假作业里原模原样照搬的,考试时间也比正规考试短。整个高二的学生从早上一直考到晚上,手上的签字笔都用完了墨水,总算是把这个折腾人的开学考给捱过去了。
杨天竹写了五张试卷,差点灵魂出窍,结束后趴桌上不想动。
霍棠在他耳边催促他回寝室:“回去再睡。”
杨天竹哼哼唧唧极不情愿地起来,回寝室后火速洗漱完,装了个热水袋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
新的学期,在他轻微的呼吸声中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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