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窸窸窣窣地收拾文具。
霍棠在后头把杨天竹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内心愉快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对方这样的眼神和反应，这种认知于他而言是个突破。
考试完学生们都去吃午饭了，霍棠问杨天竹想去食堂还是超市，杨天竹说去超市，然后两个人就结伴去超市。
超市人很多，有几个跑得快的捧着泡面率先抢占了为数不多的位子。
霍棠和杨天竹都买了超市大妈自己煮的皮蛋瘦肉粥，出来的时候杨天竹碰上了很久没有一起玩的小王和小蔡。
小王和小蔡早就已经把乱七八糟的头发剪成利落的板寸头，让杨天竹不由得想到刚从局子里出来的劳改犯。
小王和小蔡也看到了杨天竹：“竹哥！”
杨天竹本来还想着躲一下，现在被看见了也不能装作不认识，就也点点头招呼几句：“你们来吃午饭？”
两人说是，然后还举了举手上的泡面：“竹哥，坐过来吧，这边还有空位子。”小王用下巴点了下他们旁边的座位。
杨天竹自然是拒绝的：“不了，你们坐吧，我和人约好了一起。”他偏头看向霍棠，笑着说：“我们回教室吃。”
霍棠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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