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睡了一晚,杨天竹又要回医院继续被观察,无聊的日子在慢悠悠地往前跑。跑啊跑,跑到了十二月。
进入十二月之后,冷空气逐步逼近,街道边的树木被人工涂上一层白漆,北风吹在人脸上像被刀刮过那样疼,人们纷纷穿上棉衣避寒,有人甚至已经闭门不出,宅在家里躲避寒冬。
气温一降再降,学校上层领导经过讨论,不再强制学生穿校服,王主任在广播里宣布这个消息后,整栋教学楼共同爆发出欢呼声。
霍棠对穿衣服这件事不怎么上心也没什么概念,随意从柜子里掏出几件衣服就往身上穿,偏偏他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第二天晨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周围盯着他看得人越来越多。
晨跑结束,大家的身体都暖了许多,相互交谈着走回教室,霍棠跟在队伍的最后,随大流往三楼走。
霍棠走进楼道,准备上楼,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棠哥”,硬生生遏住他的脚步。霍棠下意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几乎是瞬间就在人群中寻到发声源——杨天竹。
杨天竹向霍棠拼命招手,又叫了一声:“棠哥!”然后他迈开腿噔噔噔跑过来,白色棉袄帽子上的羽绒随风飞扬,一如他愉悦的心情。
霍棠看到杨天竹笑,莫名其妙地也跟着笑:“回来了。”他说着,伸手揉了揉杨天竹的头发。
杨天竹点头说:“嗯,出院了。”
霍棠问:“病都好了?”
杨天竹把手插进棉衣口袋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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