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专属外号杨天竹没怎么过度就迅速接受,听到霍棠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棠哥?”
霍棠靠近杨天竹,两手撑在膝盖上,压下身子问:“去我家吗?”
“哈?”杨天竹以为自己听错了,“棠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霍棠把他的反应自动归纳到“因为过于惊喜而不知所措”那一类,于是耐心解释:“我有试卷,在家里,你去我家写。”其实试卷在他包里,他就是想带杨天竹回家。
他的神经病又发作了,根本控制不住。
他特别想把杨天竹带回家,手把手教小孩写作业,看小孩因为解不出题目而愁眉苦脸,最后只好委屈巴巴地来求自己。
只是想到这个画面,他浑身的毛孔甚至细胞都在微微战栗。
杨天竹揣测不到霍棠的真实想法,天真地把霍棠当自己的大善人:“真的啊!可是会不会不方便?”
霍棠摇头道:“不会,家里就我。”他父母常年不在家,根本不管他。
这下杨天竹放下心:“那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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