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热闹的四人寝今晚格外安静。
杨天竹出意外,大家都没心思做别的事。
薛智行躺在床上叹气,余洛握着单词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还有霍棠,从回寝到现在,薛智行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在他面前提。
如果说之前的霍棠是一块冰,那现在的霍棠就是一座冰山,旁人靠近他一点都会觉得身处天寒地冻的冰窟,更别说要去套话了解情况。
夜还很长,谁都不知道医院的杨天竹究竟怎样了,唯有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焦急祈祷好消息快点到来。
第二天。
余洛按掉闹钟后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就去推上铺的杨天竹一起,结果推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来杨天竹在医院,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他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看到霍棠已经在卫生间洗漱,以前霍棠都是被杨天竹叫醒后才慢吞吞起床,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醒的,比他还要早。
薛智行最可怜,没人喊他起床,差点就错过时间点被关在寝室里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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