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竹搂着肖遥,极其费力地把人挪到墙壁前。
杨天竹暂时脱了身,打算去洗个手再给人按按,结果抬腿的下一秒就被肖遥给抓住手。
肖遥低垂着头,眼睛被额前的刘海遮住,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虚弱地吐出几个字:“阿竹,疼……”
“忍一下,我去洗个手然后给你按按。”杨天竹掰开肖遥的手,火速去冲了手,又到风干机下暖手。
风干机暖手的速度太慢,杨天竹怕肖遥痛到昏迷,于是一边双手摩擦生热一边吹。
来回摩擦几十个回合,直到杨天竹觉得自己的皮都快磨破了,手掌彻底热起来了,才转身迅速跪在肖遥旁边把手覆到对方的胃上。
因为肖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杨天竹不得不拼命放低上半身,这样才能更好地施力。
胃部钻心的疼痛因为一只手而减轻,变得不再那么折腾人。
肖遥从阵痛中缓过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几乎要趴在地上的杨天竹。
卫生间的白炽灯透着冷光,投在杨天竹的半边脸上却显出了几分柔和。光亮下,杨天竹充满专注力的眼睛似乎意外地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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