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竹心里一抖,缩回去的手像被热水烫了一下,辅导书对余洛来说可是小心肝,他怕余洛发飙打自己,立马道歉:“对不起,我给你吹干。”
说着,低下头在辅导书上狂吹了几口气。
面前杨天竹的侧脸离余洛也就一个拳头那么远,他有些出神地看着杨天竹。
吹干手印,杨天竹坐回位子,余洛不咸不淡地说:“把手擦干了。”
“哦。”杨天竹抽了张餐巾纸擦干手。
心血来潮,他又抽了张纸把窗户上的污渍都擦干净,学着霍棠的样子往外看风景。他记得霍棠无论上课下课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这个。
之前总能够透过窗户看到教学楼前花坛的那棵大树,树上偶尔还有几只麻雀飞来飞去,现在看,却是很少有了。
杨天竹看完了树,目光放到霍棠身上,发现他也在看树,也可能是在等一只麻雀。
可现在已经入秋了,那树的叶子开始狂掉,也不知道能不能等来一只鸟。
看了一会,杨天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跟着露出一个笑。
他从课桌里掏出一张彩纸,手指灵活地折了一只千纸鹤,千纸鹤张着翅膀,安静地立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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