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棠哥救了两次。”
“……”
霍棠脚下一个急刹,害得背上的杨天竹差点没一头栽出去。杨天竹凭着身体本能一把将霍棠的脖子搂得死紧,几乎要嵌进他的生肉里。
“棠……霍棠?”杨天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他看不清楚霍棠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此刻的情绪,因而有点慌张。
“没事。”霍棠冷声答道,将人搂紧。
“哦。”杨天竹乖乖待在霍棠背上,接下来一直到医务室都没再说话。
他怕自己喘个气都是在给霍棠增加重量和负担。
后半段路程霍棠走得心不在焉,耳畔总能响起杨天竹叫他“棠哥”的声音,这实在不是个好信号。
他只好安慰自己,一定是这两天听杨天竹喊了太多人哥,才会产生这样的应激反应。
两人到了医务室,医生正巧要下班,和他们迎面撞上了。医生姓南,叫什么不清楚,平日里坐诊都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很年轻,肯定不到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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