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抗拒道:“我不想去,我不去。”
霍棠没见过烧成这样子还死鸭子嘴硬要逞强的人,反倒是那句不去,被杨天竹说出来,有了点撒娇的意思在里面。
霍棠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问:“哪里不舒服?”
杨天竹晃了晃屁股,迷迷糊糊地说:“内裤……湿了……”
霍棠:“……”这题超纲了。
思索片刻,霍棠还是本着不想欠人情的心态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余洛的位子上俯下身:“回寝室换一条。”
杨天竹:“没有备用的……”
这可真麻烦。
霍棠瞥了眼杨天竹的屁股,黑色的校裤的确被染湿了一块。
他低头凑到杨天竹耳边:“寝室里有吹风机,可以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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