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的支使小二去把人招上台。
程景正在描眉,听到小二的通报不为所动,仍旧一笔一笔描绘着。
不出去,被人砸,出去,被人辱。
这些人刁难人的法子都是那么老套。
他画完最后一笔,行头穿戴好,看了一眼在门口等得焦急的小二。
跑堂的眼神一亮,忙迎他上去。
一阵吹拉弹奏,台上人亮相登场了。
有一种人叫做浓妆淡抹总相宜,大抵就是说的程景这样的人。
浓妆上场,是冠艳四方的美。
一转眸的瞬间,修长的眉尾和细碎的眼波,倾倒下风华绝代的美。
便是找碴的众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馋得他们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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