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镜真按辈分是住持惠贤的师叔,待遇自然不能与普通的挂单僧人相提并论。
这房间虽然布置简洁,但不论是经文书籍,还是佛祖画像,又或是蒲团床铺等物应有尽有,估计比本寺绝大多数的僧人住处,都要好上许多。
众人分宾主坐定后,没有任何客套,镜真直接讲起了他所知道的信息。
“诸位施主也知道,惠贤住持乃是小僧的师侄,因而小僧在这善果寺可以自由走动。
“大概在半个月前,小僧去库房找熟识的库头,恰巧库头不再,小僧便留在库房里等他回来。就在等待的时候,库房外隐约传来了两人说话之声。
“小僧本以为是有香客误闯,就准备去将那两人请出去。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小僧就发现说话的两人中,只有一人是香客,另一人却是善果寺的副寺惠来!”
“那惠来向来严厉,平日里从不让闲杂人等接近库房,就连小僧这个师叔的面子也不卖。
说到这里,镜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僧一方面怕被这师侄抓住,一方面起了好奇心,想探究他带来库房的是何人,便……便……”
见他“便”了半天“便”不出个所以然,魏睿柏干脆帮他说道:“便溜墙根偷听了一阵?”
镜真感激地看了魏睿柏一眼,搞得魏睿柏都愣住了:‘揭人短还能被人感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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