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萱猜想过,镜真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却没想到他能够“清楚的很”。

        这让魏瑾萱有种买彩票中了一等奖的错觉。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确认道:“法师方才说的是……‘清楚的很’?”

        镜真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说清楚的很,自然便是清楚的很。”

        魏睿柏突然插嘴道:“不打诳语,但可偷梁换柱?”

        被点破的镜真毫不脸红,他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道:“阿弥陀佛,佛陀制戒,杀、盗、淫、妄、酒,并未戒故左右而言他呀。”

        魏瑾萱眼角不禁抽动了一下,这和尚说得实在太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她无法反驳,不代表魏睿柏同样无法反驳。

        深知大哥是个较真的性子,魏瑾萱生怕两人抬起杠来没完没了,连忙强转话题道:“此地人多眼杂,法师可有更适合聊天之处?”

        此刻茶堂除了魏瑾萱等人外,只有胡合那帮人,众茶头更是轻易不会过来。

        但万一再进来帮香客,又恰巧被他们听到,终究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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