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瑾萱说有办法,赵玉轩顿时乐开了花。
虽然魏瑾萱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直说大赛章程不是她制定的。但只要不是个瞎子就看得出来,她根本是在推脱!
制定章程的人说有获胜法门,那简直是老太婆坐牛车——稳地很呐!
“还请爸爸教我!”赵玉轩激动地一揖到底。
“也不是不能教,不过嘛……”魏瑾萱躲开没有受这一礼,她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教五皇子之前,五皇子可否先回答几个问题?”
听到她的要求,赵玉轩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
魏睿柏皱起眉头。他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果不其然,就听魏瑾萱又问起了之前的问题:“平日里,五皇子可是经常去教坊?”
没给魏睿柏打断的时间,赵玉轩已经迫不及待地回答道:“自然常去,不然怎会来求魏兄给个考官名额?不止我常去,魏兄也……”
“五皇子!”魏睿柏断喝一声,制止了赵玉轩后面的话。
没什么准备的魏业被吓得一哆嗦。他不满地看向大儿子:“不就是时常去教坊么,有什么好隐瞒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怕为父不许你去?且放宽心,像你这么大年纪时,为父都不稀罕去教坊,转而去平康坊耍乐了。”
“魏伯伯行家啊!”赵玉轩点赞道,“教坊的女乐美则美矣,既不能摸又不能碰,还不如平康坊的秦楼楚馆来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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