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低头者还是暴躁者,双眼中都充满了期冀。
就连左教坊那位心直口快的,任内教坊几人再挑衅、说话再难听,竟也不再搭理她们,转而只用看猴戏的目光盯着她们……
与此同时,思味特三楼的雅阁中。
厉从南看着下方舞台上的表演,喝了一口姜汁撞奶道:“这内教坊的表演,甚是无趣呢。”
魏瑾萱没搭理她,而是对魏睿柏笑道:“大哥哥,小妹依稀记得,前一位内教坊乐妓表演时,这里一直有个人对内教坊夸赞有加?”
魏睿柏颔首道:“是有那么个人,但不是我。”
魏瑾萱同样点头:“应该也不是小妹。”
下一刻,魏家兄妹很有默契的,一齐看向了厉从南。
厉从南:“……”
这对兄妹简直坏透啦!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有些尴尬地解释道:“瑾萱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对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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