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璟雯整个儿都傻眼了,她不禁喃喃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魏瑾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趁发现的早,赶快治疗……啊呸,赶快拆了重来吧。”

        俞璟雯纠结道:“舞台的问题还好说,可这场地已经是左教坊内最大的一片了。难不成……得把周围的大殿都拆掉?”

        “嘶,那倒是个麻烦事儿。”魏瑾萱也有些苦恼,“修一座大殿多少钱?如果划算的话,就给它们都拆了吧。”

        “为什么要拆掉大殿?”厉从南疑惑地问道,“不能干脆换个地方吗?”

        魏瑾萱:“!!!”

        这么简单的解法,我怎么没想到?是因为我脑子不够简单吗?

        “哪儿有说得那么轻巧。”俞璟雯苦笑着解释道,“左教坊中很大一部分人,都与我一般是犯官家眷。而左教坊,本质上就是一座关押我们的牢笼。

        “让我们在牢里折腾,那属于允许范围内;放我们出去折腾,万一出了问题,谁敢承担这个责任?”

        “找一个更大的‘牢笼’不就好了?”厉从南再次疑惑,她想了想,“比如……曲江园?”

        曲江园跟魏府别院所在的猎场差不多性质,原来也是皇家专用。近年来虽然对外(仅限权贵)开放,但依旧派有千牛卫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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