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魏瑾萱意料,魏业没有生气,而是好声好气解释起来:“尔芙,为夫知道,以前府上的大小产业,都是交由你打理。但是现在为夫大量用钱,许多地方涉及国事,这才没有再交予你手中,还请体谅则个。”

        江尔芙一脸委屈道:“夫君哪里的话?妾是担心夫君身体,哪里提过想接手生意了?”

        虽然她的演技值得一座小金人,但在场的人中,包括魏睿固在内,都不怎么买账。

        眼看气氛就要变得尴尬,江尔芙赶忙爆发演技,两滴清泪从眼角滚落:“是,妾是惦记夫君手中的生意,但那不是为了妾自己呀!”

        她虚点一下魏瑾琳道:“瑾琳眼看就到婚配年纪,以前给她存的嫁妆都支援给了夫君。您说,到时候瑾琳如何出嫁?所以妾就想说的委婉些,从夫君手中要过一二产业,好给瑾琳做嫁妆!”

        “什么?!”不等魏业接话,魏瑾琳“腾”地站起身来:“我嫁妆没了?!那可是我嫁给太子殿下时的嫁妆呀!呜呜呜,不行!你们得给我找回来~呜呜呜~~”

        江尔芙恨不得抓住魏瑾琳,狠狠扇她几个耳光,然后大声地告诉她:“你嫁妆都在!老娘特么只是在卖惨而已!还有,谁特么允许你嫁给太子了?!”

        然而,这种操作只能停留在意识层面,不可能真正实施。

        魏业被魏瑾琳哭闹的有些头痛,他轻声劝了两句都不能阻止,索性大喝道:“别哭了!再哭直接滚出去哭!”

        魏瑾琳被喝到一愣,随即哭得更加猛烈:“呜呜呜呜,耶耶拿了我的嫁妆,还大声吼我!呜呜呜呜!就算我滚出去哭,也得把嫁妆还给我!呜呜呜~”

        喊罢,她竟然真就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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