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联作为一名能熬到金盆洗手的马贼,还能在京城创出如此大的产业,本就很说明问题了。

        他很懂得审时度势,因而不用魏瑾萱再多说什么,他就已经做好了全部交代的打算——被人知道老底不可怕,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小娘子猜的没错,咱彪联还在山里当马贼的时候,俞家对咱就有大恩……”

        眼见彪联摆出要讲评书的架势,魏瑾萱赶忙招呼人送来一坛酒,亲手拍开泥封,费力的推到彪联面前:“我有美酒,你可以讲故事啦!”

        彪联:“……”

        魏瑾萱的操作有些迷,但彪联还是很给面子地拎起酒坛,痛快地饮了一口后,才缓缓讲述起来。

        他讲了一个十分滥俗的故事,无非就是有群劫富济贫的马贼,有天剪径时,劫了一户良善人家。

        马贼首领非但不打劫他们,还护送着这家人离开山区。

        待到出了山之后,这家人中当家的让家人们先离开,自己却留了下来,想要劝说马贼们改过自新。

        这群马贼觉得多一口人也无所谓,索性便不再管这位家主。

        家主每天都去找马贼首领,尝试说服他回头是岸。然而马贼首领也颇善言谈,家主一时竟无法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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