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从南和魏睿柏都在场的情况下,这话还是说不出来的。

        “经纪人?”俞璟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禁露出不解的神色。

        魏睿柏在一旁解释道:“经纪一词出自《管子》,指对物资或人的使用、处理、分配等一应动作的总称,说白了就是经商的另一种说法。”

        俞璟雯只是读书少而已,有了魏睿柏的解释,她马上领悟了这词的意思,进而对魏瑾萱更加佩服了:“本以为是我先想到的点子,没想到爸爸竟然早就考虑到了。爸爸说的对,我想做名经纪人!”

        魏瑾萱颔首,不争气的孩子自己做了选择,倒省得她再费脑细胞了。

        她让俞璟雯去找教坊使,先把前期准备做好,自己则与魏睿柏和厉从南一起,先离开左教坊。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还是那熟悉的姿势,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刚出左教坊大门,厉从南她爹已经堵在门口。

        知道俞璟雯应该没事了,厉从南不再试图逃窜。她大剌剌地走到亲爹身旁,非常不走心地认了个错,便准备回家继续“服刑期”。

        谁知她爹尽管还阴着脸,语气中却没有上次严厉:“躲在远处的,可是鲁国公的一对子女?”

        厉从南不知父亲为什么突然问起,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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