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从南舞枪弄棒家里从不支持,这还是她第一次因此受到夸奖。尤其夸她的是武艺逆天的帅哥魏睿柏,搞得她双颊都红了起来……
练武不是三两天就能有效果的,好在魏瑾萱比较有恒心,厉从南也愿意教她,往后的几天里,厉从南索性不住在自家别院,直接搬到了魏瑾萱这边,方便随时为她指导……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要到赌约约定的时间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临近这个时间点,魏瑾琳心中就愈发慌乱。
她找到江尔芙,皱眉询问道:“娘亲,你说三日之后真的没问题吗?”
江尔芙一边在纸上作画,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你都问几遍了?再者说了,你不是从最初就说没问题的吗?怎么现在反倒问起为娘来了?”
魏瑾琳摇头:“说不上怎的,就是莫名心慌。”
江尔芙听女儿说心慌,连忙放下笔,伸手摸了摸魏瑾琳的额头,感觉温度没什么问题,便又拿起笔继续画开来:“你许是因为一直没见到那丫头,疑神疑鬼才心慌的。”
魏瑾琳想了想,的确有可能是那么回事,便又顺着话题道:“娘亲,兄长与她真是去别院打猎了?会不会是去外地买酒了?”
“你父亲是那么说的。”江尔芙继续耐心回答,“说是去打猎,想来应该是去别院躲着了。到时候只要推脱进入森林没赶回来,也就把那赌约糊弄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瞅了一眼不争气的女儿:“再说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使劲跑又能跑多远?她说的那种酒就算真存在,恐怕这么短时间也买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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