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容只是浅浅饮了一口。
他觉得酒原本的香味几乎消失,只留下纯粹酒的味道。
这么说或许不太好理解,说白了,就是酒精的味道。不过这时候酒精还没出现,因而王华容不会形容。
除此之外,现在的酒也没了原来绵柔的口感,取而代之的,是口腔中如同刀割一般的感受。
这种体验很难说是好是坏。
说好吧,嘴里辣的发疼;说不好吧,偏偏疼过之后,又有种暖暖的舒适感。
魏瑾萱一直观察着魏业和王华容,见后者眼睛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来,她顿时就乐了:‘行,这样就足够啦!’
“藏华,系好酒吧?”魏业拍了拍王华容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
王华容的神色意味难明,他试图在脑海中组织语言,却发现组织起来异常艰难。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客观的评价,魏业竟突然一个趔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众人顿时大惊,魏瑾萱更是担心这酒会不会喝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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