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李信闻言懵了。什么魔修?他什么时候勾结魔修了?
“这人在与我对决时,暗下黑手,将一缕魔气打入我体内,如果不是我及时拦截,恐怕会当即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时白说。
他没有李信想得那么蠢,动不动就上私刑。相反,时白找来了刑罚堂长老。
长老要罚,可就天经地义了。
“这段时间以来,各地出没的魔修数量增加,前段时间淮城又出了那样的事,明显是要有大事发生。这个时候李师弟干出这样的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与魔修勾结暗害同门,这可是大罪。李师弟不妨实话实说,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时白语气含笑,说出的话却让李信浑身直冒冷汗。
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处理,一滴滴冷汗划过皮肤,引起一阵蚂蚁撕咬的痒痛。
“魔修”二字震的李信手脚发麻,一瞬间,他的心如坠冰窟,连陈林什么时候解了禁言都不知道。
“我也是被人坑了!”李信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只不过在一些细节上,李信做了一点更改。
“那个神秘人用命威胁我帮他做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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