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亭清摆弄手机的动作一顿,有些生硬的笑着回道:“比以前好了那么一点点,能考上什么学校就念什么学校吧。”

        夜父见他情绪不高,怕这个话题继续深入,就在一旁搭话道:“这孩子随了我,不是读书的料,预备着到时候送他去Z市的商学院进修一下。”这所学校有夜父的路子,托关系把他弄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王院长知道这所学校,随后又问:“去国外镀一层金不是更好?”

        夜父满不赞同,就说:“国外□□事件挺多,我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得让他在我跟前才放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夜亭清偶尔被点名后,才会答上几句。

        宋寒轻这个外人,自然没有加入几人的话题,他朝服务生要了一壶开水,这会儿正帮着大家烫碗筷,他下意识把烫好的给到夜亭清,不免得让王院长多看了两眼。

        “这位同学看着身体素质不错,是搞体育的吧。”

        夜父自然还不清楚这些,就把眼神落在夜亭清的身上。

        这时就听宋寒轻回道:“不是体育生。”

        他不善于和长辈之间沟通,之后的回复都挺干瘪生硬,后面也就没人在朝着他询问什么,饭后小歇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又把话题扯到了教育这个问题上去了。

        对于这个话题,两个为人父的男人可是深有感悟。

        王院长的儿子念初中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国外,多年的西式教育使得他在感情方面十分外放,回国好几年了当初的那些恶习还没纠正过来,每次回家吃饭带回来的都不是同一张面孔,眼看着快30的人了,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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