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借着问题的空挡,夜亭清郑重的道了声谢。

        为的就是,上次金丰春替他说话的事。

        金丰春抬眸,冲他笑了一下,就说:“没事儿,只怪那些人说话太过分。”

        一道不算难的题,金丰春来来回回讲了三次,夜亭清才弄懂。

        “我基础太差了。”,夜亭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我空了给你列一个公式表,到时候你记在心里,多练练会好很多。”

        “那倒不用。”,夜亭清说。

        “为什么?”金丰春有些疑惑。

        当然是他不想啊,还能为什么。

        这事儿他之前不是没干过,可是没什么效果,后来也就不勉强自己了。

        接受了自己脑子缺根弦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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