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到家的时候,沈傲之还在睡着,爷爷的手背贴上沈傲之的额头,片刻后,抬手朝苏瑾瑜比划了个出去的手势,孙爷俩走出卧室关上房门。
苏老爷子皱着眉头问:“小四,家里有没有酒精或是白酒?”
苏瑾瑜马上就明白爷爷的意图,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上次手伤时带回来的酒精和棉花球,递到爷爷面前。
苏老爷子瞄一眼眼前的酒精和棉花球,狠狠回瞪孙子,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你让我去?”
苏瑾瑜一怔,像根木头杵着。
忽然,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倏然睁大的眸瞳里,苏老爷子直直朝苏瑾瑜的卧室而去。
完了!
苏瑾瑜当时的念头只有这一个。
卧室门口,苏老爷子怒气冲冲,擎起拐杖朝孙子狠狠虚点几下,缓了好几口气,才道:“你先去给之之擦酒精降温,等体温降下来,你再来好好跟我解释解释这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瑾瑜面无表情,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忤逆老爷子,不情不愿的讷讷转身,缓缓走进沈傲之的卧室。
沈傲之睡的并不安稳,发烧引起浑身酸痛,一直处于半梦半醒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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