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其实也蛮惬意的。

        依卫羽轩那手字,大约还得练上个十天半个月才初见成效,想必那时他已然忘却了《碎花集》,不会再求薛沁芮来读。

        想至此处,她扭扭脖颈,大舒一口气。

        派去提人的丫鬟满头大汗,涨红脸急急走来:“主君,奴去叫人时,他已经……已经畏罪自裁了。”

        又才吃了一半哈密瓜的薛沁芮翻个白眼,倒也未露惊色。站起身往外走,顺道将剩下一半哈密瓜塞至丫鬟手中,掏出手帕来拭净嘴。

        在国子监随意翻到的书,真是一个个隐匿的惊喜。保不准哪一日便用上了。

        刚直关押他的柴房,薛沁芮便问:“如何死的?”

        “回主君,他是畏罪自裁……”

        “——我问是何种法子寻的死。”薛沁芮一面讲着,一面蹲下去察看横在地上的小厮的手指甲盖。

        指甲盖上不出所料地透着乌黑,同今晨的微茵一模一样。

        丫鬟颤声开口:“他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