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杂役的日子,很苦吧?”薛沁芮又拉过她粗糙的右手,轻轻抚了抚,“还是眼下这种日子安逸,是吧?”
安舒跪下身去:“奴谨记稷王与主君恩德,愿将此生尽付与主君。”
“我怎受得起?”薛沁芮扶起她来,“好生照顾好羽轩,便够了。此处暂且无事,去帮外面的摆好早膳,我们一会儿便来。”
安舒领命,埋着头出门。
薛沁芮待她离去片刻,便在一旁抽了纸出来,蘸好墨,依方才粗略量度的画了牙印形状下来。
卫羽轩挤在一旁看着,目光随兔毫笔尖在宣纸上游走。笔一离纸,他便伸了手指过去要碰一碰未干的墨迹。
“哎!”薛沁芮将他的手一把抓起来,给他拉了把圈椅,“来,看人作画、写字,要坐好,手不能乱动。”
薛沁芮轻轻吹干了那幅仅潦草几笔的“画”,转身扶正卫羽轩的背:“没错,便是如此。”
不过多时,早膳已摆妥当。
今日的太阳早早地驱走了薄云,蝉鸣也渐渐自院外一阵一阵地响起来,随着愈发滚烫的热浪在空中翻涌。薛沁芮打发了丫鬟去叫人端冰鉴来,为一看便预知得到的、炽热无比的晌午准备着。
卫羽轩照薛沁芮所言坐得端端正正,待薛沁芮动筷了,便将手自大腿上拿上桌,往菜盘子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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