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书中看,人皆嗜利,那些六国贵族为了珠宝尚能坑了自家国主,如今陛下拥有四海六合,如此疼爱纵容幼子,焉知他不会有朝一日起了心思,要这皇......,太子之位。”
士子摇头,看了看白冬说,“两位是天宗之人吧,虽阴阳家和道家不睦,且十八公子有习阴阳家之术,两位也不用如此想他。”
“这和天宗没有关系,”卫清嘉抱起胸,挺直了腰板道“我娘说,看人看事都要客观全面,不能因为立场就瞎了眼,那样亏得只会是自己,所以,我只是实话是说而已,赵惠文王都能将主父囚在沙丘,公子纠为了齐国王位都能射杀桓公,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未来的帝位,他会不动心吗”
“你啊你,真是”士子不忍,觉得这孩子怎么生在天宗,长了法家的思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不是君子且不说,可那十八公子绝对不是君子。”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你也没见过他。”士子忍俊不禁,心想这孩子虽说心思多了些,可天资聪慧,怎能不多思呢这样坦诚倒也是有趣。
“阴阳家能教出君子,我就跟你姓!”卫清嘉气呼呼说道“你这人好不讲理。
士子无奈笑笑,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对,他看的就是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啊,真是,道理都被你说了,还说起我来了。”
“哼”卫清嘉拉下帽檐,不理他,扯着白冬说“哥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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