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崽躺在上午做出的棕榈垫子上,头枕在储备粮软软的肚皮上,和窝在小土坡上的佩基聊天。

        这两天鱼崽的话比之前多了许多,大概是因为来了一个能沟通的。

        “希望明天早上瓦罐能少碎几个,我想拿它装树脂,之前和储备粮在棕榈树林的附近发现了一种树,划开树皮流出来的汁液非常粘稠,应该可以拿来当胶水用……”

        话说着说着,鱼崽的眼皮子已经撑不住了。

        佩基听到下面没了声音,跳下来一看,鱼崽已经闭上眼,发出细细的鼾声了。

        “辛苦了啊……”蹲在小小的棚子前,佩基把鱼崽盖在小肚子上的衣服往上掖了掖,又跳上了小山坡站岗。

        暂时这个小棚子还没有他的下脚地。

        储备粮甩甩尾巴,用狗嘴又重新扯了扯鱼崽肚子上的小衣服,身子把鱼崽团的更紧。

        “啧!”树叶缝隙,佩基看见这一幕,翻了个大白眼。

        而储备粮这次连回应都不想给他,那和鱼崽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和摇晃的尾巴向佩基传递着“嚣张”二字。

        “瓦罐……”鱼崽的梦呓都还惦记着她的发展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