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不起的,”杜遇庭直接说出他刚才要交代陆小鱼的话,“只要你以后注意言行分寸,和外男保持距离,不要引来流言蜚语、败坏侯府名声就行。”

        “原来如此,”陆小鱼终于明白刚才杜遇庭的“莫名其妙”了,低声嘀咕:“即使有男女大防,但是奴婢和男人说几句话而已,不是连这儿都不被允许吧?”

        “你是只想说几句话吗?”杜遇庭冷笑一声,“别让我戳破你的心思。”

        “那刘大哥人是挺好的。”陆小鱼想起刚才刘正憨厚的模样,脸蛋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户婚规定良贱不婚,”杜遇庭泼完冷水又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也别去祸害人家好儿郎。”

        陆小鱼不服气地说:“奴婢可以赎身的。”

        杜遇庭低头看书,不再接陆小鱼的话,陆小鱼有些紧张,她总感觉杜遇庭没安好心眼,但是谁不安好心眼也不会明说是不是?所以直接问肯定问不出来。

        陆小鱼有些郁闷,杜遇庭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有一天杜遇庭的境遇能变回和以前一样,他的性格是不是也能变回最初一样?

        陆小鱼想了想,一脸乖巧地笑说:“少爷,奴婢刚才从刘大哥那里打听到一些事,关于祈雨祭典的。”

        “别卖关子,”杜遇庭直截了当地说:“给过你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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