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几页,陈夫子就气的拍了书案,“丹朱小姐这是以为我是傻子吗?若是不愿写,不写就是,何必拿这来糊弄我,我竟不知,丹朱小姐什么时候写字用左手了!”
花念拿出来的那些女戒,是钟丹朱身边的下人们写的,谁知竟有个下人是左撇子,抄出来的字,落笔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何况虽说众人尽力写的一样,可每个人力气和习惯都不一样,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写的,陈夫子气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吓得钟丹朱连忙退后了两步,差点撞上后边人的书案。
陈夫子见状,更是气愤,看着钟丹朱说道:“既然丹朱小姐不想待在学堂里读书,不如就回府好了,我陈某无能,教不了你!”
钟丹朱听了这话,眼睛里含着泪,委屈的跑了出去,花念连忙跟上,钟君淳本想跟上去,被钟君泓喊住了。
“钟君淳!你是来读书的,跟着她跑什么!咱们钟家下人都死了不成,要你一个少爷跟上去,功名你还考不考?不考就出去!”
钟君淳对自己这个大哥怕得很,听了这话没敢跟上去,乖乖坐到了位子上,钟君泓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对夫子道了歉,指了几个下人跟着钟丹朱之后,就没再管这件事。
陈夫子拿着钟家的束脩,心里看重的也只有这几个少爷,钟丹朱耍小性子的事情他还不放在心上,看着钟君泓行事稳妥,这才舒心一笑,“君泓行事,有你祖父年轻时的样子。”
钟君泓客气回礼,“是夫子教导上心的缘由。”
没了钟丹朱,在学堂的时间就变得没那么难过了,钟成碧当年对读书也没什么兴趣,年少无知时,下了学堂还曾为此高兴过,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再进学堂读书,钟成碧很是珍惜这次机会。
陈夫子虽然不曾考取功名,但做学问在京中也是数得着的,钟君泓等人跟着他,受益匪浅,钟老夫人虽说不满他将钟丹朱从学堂里赶了出去,但碍着学堂里的其他学子,这才忍了这口气。
钟丹朱在家又砸了一套摆设,钟家人习惯了小姐的脾气,默默地换上了相同的摆设,为了这件事,钟二夫人还给钟丹朱送去了一对上好的红珊瑚步摇。
学堂下学时,李家的马车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小厮,钟成碧还未上车的时候,这个小厮上前小声说道:“二小姐,我们世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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