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萧结束了最后一次陪林昭阳到打铁铺督工的任务,心情甚是愉悦,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迈进府门。在他看来,听打铁铺刺耳的“当当”声远比在刑部听老头们争论不休来得舒坦多了。
“公子,夫人交代,您回来以后到后院去找她一趟。”
余萧浑身一冷,登时在原地站定,他仔细想想,自己最近也未做错什么事啊,既没去逛勾栏瓦舍,也没去胡吃海喝。思考半晌,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主院去。
“儿啊,来,到母亲这里来。”
余萧靠着自己母亲坐下,双手被萧氏牵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母亲,您……这是……您有什么事就说吧,或者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您要打要骂都行,您这样……我怪害怕的。”
余萧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最顽皮的时候天天闯祸,今日打了那家的孩子,明日爬了这家的墙,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萧氏有时气急了,就举起扫帚满院子追着打,打归打了,小余萧哭过以后,还是嬉皮笑脸的,不长记性,谁也拿他没法。直到有一年,余国舅把当时的小余萧送去与林家、裴家的孩子一起读书,中间发生了一些事,也不知怎的,余萧就对林晏如言听计从了,每每他调皮捣蛋,只要林晏如来说,他没有不听的。
“瞧你这孩子,好像母亲天天打你骂你似的,你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母亲是最疼你的了,从前打骂你,还不是你总出去鬼混,生怕你跟着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嘛。”
“不过,如今好了,我儿转眼就这么大了。”
“母亲,您到底想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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