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寻思南的,但忘记了拿令牌,进不得前门,只好另辟蹊径了嘛。”
林昭阳老老实实地回答,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样子。
“撒谎,”裴慕江一眼就识破了林昭阳拙劣的谎言,脸上笑意更浓,“你明明可以叫前门守卫通报我一声,何须费这番功夫,除非……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来找思南?”
林昭阳一时语塞,自己的心思被裴慕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张张嘴想驳回去,却也无甚可驳的,只能撅过头,别别扭扭地说了句:
“总之,我要见思南。”
“思南你今日是见不到了,她不方便,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林昭阳一听,瞪大眼睛,失望之色一点点弥漫上来,垂首叹气:
“‘事不过三’、‘事不过三’都是骗人的,我今日一定是时运不齐……”
“什么?”
裴慕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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