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呢?”
林昭阳透过纱窗,往院里望,若是平日,林明月总是会现在院里等着林昭阳起床,然后一道用早饭的,可今儿却只瞧见肉嘟嘟的花猫正安逸地伸懒腰。
“回郡主,二小姐今儿一大早没用早饭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呢。”
她一时落寞,心里空落落的,又想起了自己那手丑字,再想齐婉笔下精致可爱的小楷,就有些恼自己的不争气。
不知不觉地,神思就飘远了,想到日后嫁给裴慕江,做了世子妃,或许要常常宴请宾客,那样的字如何拿的出手呢?
想定,她转头吩咐:
“把我写的字拿来。”
秋实依言小跑出去,不一会儿抱来了个红木盒子,林昭阳也没注意是不是少了,随便抽出几张,揣进袖里,暗暗想着要寻个教她写字的老师,但又不愿找外人,先想到的就是自家兄长。
用了早饭,向宋氏请过了安,林昭阳便揣着自己的字兴致勃勃地冲向兄长的别院,却被小厮告知林晏如也一大早就出门了。她揣着手,孤零零站在院中央,风起,一地秋叶被吹到脚下,好不凄凉。
风吹尽了,林昭阳想开了,她暗暗笃定这是上天对她过去十几年不学无术的惩罚,也是对她诚心的考验,她岂能轻易放弃?所谓“事不过三”,她摸了摸袖子里卷成筒状的纸,心里又燃起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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