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绯色官服,宽袖大袍,内搭白花罗中单,头束进贤冠,脚踏白绫袜黑皮履,腰系玉佩、锦绶,越发衬得其面容俊朗清秀,风度翩翩。
石溪寒一抬头,面色和悦,眉开眼笑,他遣退了侍候的下人,亲切地向裴慕江招手道:
“慕江,来,看看,这是你父王今早递上的奏折,“你父王的差事啊,做得极好,乌恒内乱已经平息,新一任乌恒王顺利即位,正式接下了我大魏国书,如此一来,北疆便至少可保数十年的太平了。”
“皇上谬赞了,”裴慕江合上奏折,深深躬身,双手捧上,“还是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爱民如子,人心所向,又有国公和郡主这些年在北疆镇守,那乌恒人忌惮我大魏天子龙威,兵强马壮,才不敢再像前朝那般随意进犯了。”
“好了,你这孩子,快起来,”石溪寒扶起裴慕江,板着脸,佯斥道:“这儿又没外人,你是我亲表侄,亲戚间还拘着这些个俗礼,累不累?你们都有功,朕啊,不过是动动嘴,要做实事,还是要倚靠你们呐,这样吧,明日你和昭阳一起,带上朕的内侍和赏赐去迎一下你父王,先让他回府歇息,不着急进宫见朕。”
“陛下,这……是不是太招摇了,微臣惶恐。”
“这算什么招摇,贤王和国公替朕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就该好好封赏,不许推辞!”石溪寒越说越高兴,拍了拍裴慕江的肩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对了,听说你父王这回还带了许多乌恒马来,个个都是北地的珍品,朕想过段时间在京郊办个赛马大会,也算是为你父王和国公庆功洗尘,你可不知道,国公早就等着你父王回来要喝这顿酒了,在朕耳边不知念叨了多少遍,朕的耳朵都要被他磨出茧子了。”说着,还拨了拨自己的耳垂,无奈一笑。
“到时候,你也要来热闹热闹啊。”
“是。”
“你要见朕,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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