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是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嗯?我……我认识你吗?”林昭阳脑袋晕晕乎乎的,又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灼热,眼前是人影幢幢,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站都站不稳。此刻的她,胃中烧灼难受,只想找个地方睡觉休息。
“赶……赶紧走!别打打打扰我睡觉!”林昭阳舌头像打了结,话都几乎说不清楚。
齐武胳膊上的剑伤至今还隐隐作痛,这一吓,酒醒了大半,踉踉跄跄地转头跑了。
【这个纨绔,逃跑倒是挺快。】
裴慕江又在屋顶上守了一会儿,见秦罗敷不知和老鸨说了什么,老鸨带着那些打手们很快离开了,他便从屋顶一跃而下。
“世子爷?您没有走啊。”秦罗敷扶着喝得双腿发软,几欲瘫倒的林昭阳,满眼写着惊讶。
“这是个姑娘吗?”裴慕江的目光落在了林昭阳腰间的日月剑上,眼神瞬间尖锐了起来。
“是,我在这个地方也算见了无数人,这一点还是不会看错的,何况……”秦罗敷看了看林昭阳半睡半醒的面庞,好笑道:“这姑娘刚才也算自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她留在你这里吗?”裴慕江的目光从日月剑慢慢挪到了林昭阳泛着深深红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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