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当时的情势,应当将两个妾室诞下的孩子抱到正妻屋里抚养的,但不知为何陈倡的正妻没有要妾室的孩子。
陈达悟成了陈倡唯一的儿子。但陈家尚有其他几房的嫡子,坐上陈家掌权人的位置并不容易。李钰的师尊只道是那位陈达悟小公子为人机敏,心思深重,养精蓄锐以雷霆手坐稳了陈氏家主的位置。
容贵妃和岑霄的舅舅年纪差了十余岁,容贵妃十六岁入宫时,她弟弟陈达悟才六岁。容贵妃十七岁生下岑霄,因此岑霄和他舅舅年纪只差了七岁。
陈达悟坐上陈家家主之位的那年,容贵妃已经去世两年了。也是从那时起,岑霄有了他舅舅的帮衬,方才慢慢羽翼渐丰成长起来。没有陈达悟就没有岑霄。
说起这位舅舅,岑霄不无感慨。
然而两人之间到底隔了岁月和家族中岑霄不知情的种种,到底还是有些微妙的。
与此同时,数组探子在火花县跟丢了方向。
岑霄和李钰从火花县离开时,亦兵分几路吸引探子的注意力,在路上还设了些简单阵法使得探子不停的在原地绕圈,最后再将迷路的探子逐一击鲨。为了避免在此时惹人怀疑暴露李钰的能力,是以岑霄又找了个看起来道骨仙风的小老头跟在随从中,扮作他招揽的能人异士。
岑稷在追杀失败当天晚些时候就得到了消息,那时他正在皇后宫里同她喝茶闲聊。岑稷的心腹太监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不发一言,面不改色的陪皇后又坐了好一会儿,方才起身告退。一回到自个儿宫里,他便猛的踹了暗卫数脚。
发泄完,岑稷又换回端方君子的脸孔,询问起了旁的情况。
忻贵妃宫里,探子已经将最新的情报传了回来。一只通顺雪白的鸽子扑棱棱落在忻贵妃院里,侍女小心翼翼将鸽子脚上的纸卷解了下来,双手恭恭敬敬递给忻贵妃。忻贵妃伸出纤长素手,展开一看,冷哼一身,将纸卷递给了一旁名唤“有福”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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