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来查去,那人证就是一口咬死是宁伯候指使,还说的有模有样,但终归没有实质性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到了这里,众人都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了。

        段潮之虽然为太子力证清白,但皇上已经和太子有了嫌隙。人心一旦生疑,裂痕就只会越来越大,纵然证明了清白,又如何能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

        不久,又出事了。

        一日上朝,户部侍郎赵修良突然当朝参了太子一本。状告太子在当时主管的治水工程上贪污了八十万两白银。须知那个工程一共拨款二百万两,本来经费就非常紧张,若是仅仅太子这一层就贪污了八十万两,到最后层层贪污还能有多少?又怎么能好好治水?

        此时发生三天后,南方的加急奏章就到了长京,说是溃坝了,受灾严重。

        这一来,皇上和太子的关系本就岌岌可危,父子间淡漠的情分一减再减,已经到了冰点。

        再后来,皇上专门派了钦差去南方视察,同时软禁了太子对他进行秘密调查。一番调查下来,发现太子整个宫上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

        查到最后,事情闹得太大了,全国上下都在议论纷纷,眼见无法收拾了,那赵修良竟然说,此事全是他一人杜撰的。究其原因,更是荒谬至极。

        赵修良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独女,名曰赵慧茹。

        赵慧茹自小被整个赵府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赵修良将赵慧茹看的比自己的命还珍贵。赵慧茹十五岁及笄时,太子岑稷赏脸作为贵宾到侍郎府作客,被赵慧茹一眼相中,此后便害了相思,非岑稷不嫁。

        那时太子刚刚迎娶了太子妃,且是宣威大将军嫡女,怎可能马上再娶侧妃?那岂不是打宣威大将军的脸。

        赵修良多次找太子表达了想把女儿嫁给他的事,都被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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