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则有些不以为然,蹦蹦跳跳的跟着岑霄就出发了。
两人到了二皇子帐子门口,被侍卫拦了下来,道:“三殿下,请稍等,陛下和忻贵妃此刻正在账内,容我传报一声。”
约莫过了两刻钟,两人才被放进帐子里。
一进去便看到已经神清气爽丝毫看不出不适的岑浩正神情痛苦的端着一大碗黑漆漆的药。忻贵妃坐在旁边温言软语的安慰着。
岑霄走过去,道:“皇兄可好些了?”
岑浩皱着眉,嘴里含着一大口汤药还没来得及说话,忻贵妃便凉凉的一挑眉,原本扶着岑浩的手忧愁的翘着兰花指在面前虚掩了掩,道:“说来也怪,不知怎么浩儿就到了湖里,总不能是自己跑过去的吧。说不定是有些短命短肠子的卑鄙小人暗算浩儿。”
岑霄心里恨得牙痒痒。短命之人短命之人...这么多年来忻贵妃总是变着花样说他母妃容贵妃是短命之人才早早过世。可她是如何过世的,她最清楚不过。
他也知道忻贵妃就是故意说来刺激他的,他不该过于在意。他不停的在心理提醒自己,忻贵妃这样的行为只是占些语言上的便宜,不能在实质上怎么样,但还是无法完全做到不介意。
每每见到忻贵妃,听到她这样说,岑霄心中的恨意便汹涌翻腾。
岑霄皮笑肉不笑道:“二皇兄福大命大,还有贵妃娘娘您罩着,相信定不会有事。是吧,皇兄?”
岑浩终于把那口药咽下去了,接到:“是啊,三弟,我也觉得我福大命大之人呢。对了,三弟怎么走到哪都带着这个新收进府的小丫头?”他刚才就发现这小丫头也来了,跟在岑霄后面不声不响的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