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一觉睡到中午,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了起来,走到院子里一看,病号已经起来活动了。
少年昨日被扒的一丝不剩,身上只缠了绷带,今日已经换了另一身衣服人模人样了,面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李钰啧啧称奇,心道,真厉害啊,逃命竟然还带着多余的衣裳呢。
少年看到李钰走了过来,眼神凉凉的飘了过去。
李钰见少年望着她,亦回望着少年,眼神要多纯真就有多纯真。两人大眼瞪大眼。
没人说话,李钰便走了,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粥,坐在三清像前的蒲团上喝了起来。
少年道:“我...我乃当朝三皇子岑霄。”
黑衣人听见主子自报家门,惊诧的望过来,原本可以随便捏造个身份糊弄糊弄的。岑霄给了黑衣人一个“我自有打算”的眼神,黑衣人复又埋头吃饭不说话了。
李钰将这对主仆的互动看在眼里,道:“岑霄,好名字。”
又沉默了。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道观...
“你真的是清玑散人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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