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总共就五个小金饼,连扬州城里的小院也买不起。

        姜松灵看赵胖子的眼神一下子热切起来。

        她不笑的时候清冷又凌厉,可若是笑起来又柔美可人。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是打了光影,赵胖子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娘子仿佛生了光,让人不忍厉声说话。

        “大师傅怎么要下船修养?是病了吗?”

        “喝多了酒,和护卫那边一个人一起掉江里去了。”赵胖子边说边呵呵笑起来,神色张狂根本不掩饰,“老家伙掉下去也好,省的站了我的位置。”

        说完,一双胖手又狠劲互相揉搓几把,向着姜松灵道,“小娘子考虑的怎么样?你做的是白案,红案上的事可别掺和。”

        “赵头儿,这小娘子细胳膊细腿,真有鲁师傅说的那么厉害,管事能看上?”跟着赵胖子一起来的几人都是货船上的长工。平日里虽然害怕赵胖子,可换了姜松灵,他们心底却是瞧不起的。

        赵胖子还亲自跑来说服小娘子。

        姜松灵这才明白,赵胖子会来收买自己一个才来灶房三天的白案小工,是因为信了鲁师傅话。鲁师傅虽是白案大师傅,但红案也有些功底,一眼便看出来姜松灵手上基本功扎实,就是实战不行。

        这才推荐了姜松灵。

        姜松灵立刻顺着那人话往下说,“既然鲁师傅信任我,我自然要参加。虽说我做的是白案,可我有家传菜肴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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