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年孤身待在寄宿学校,外表虽然对很多事漠不关心,但又害怕自己受伤,就习惯暗地关注每一寸细节。

        走道上脚步声忽然消失,说话声也变低,姜松灵心头也跟着一松。

        然而不过片刻,她的房门被敲响。

        “姜小娘子在吗?”门外人先是用指节扣门,不过一会便换成拍门。声音急促又含着男性与生俱来的力道,门板上一层积灰都被拍下来,地板瞬间蒙上一层暗色。

        姜松灵只觉得她刚泡好的碧螺春要浪费了。

        因为门外的声音她认识,是和她一起当小工的少年。他们两人一起给白案大师傅打下手,这几日虽说大师傅有些偏爱她,少年也不受影响,反而越发勤奋刻苦。

        门板被敲的咚咚响。

        怕是灶房白案那边加活了。

        比起两餐时连水也来不及喝的红案,白案的工作更细水长流。毕竟谁也猜不透,住在上层的世家娘子们什么时候想要吃一口甜羹,再喝几口花酿,补一口糕点。

        姜松灵一口灌下剩余茶水,把撸到小臂的袖管放下,这才磨磨蹭蹭打开门。

        门口果然是和她一起帮厨的少年,贺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